2020校园招聘开启来字节跳动和这些“海硅”人才做同事

  随着国内移动互联网公司的崛起,不少海外人才开始将目光转回国内寻找就业机会。其中一些谷歌、亚马逊、苹果等硅谷公司的高科技人才回到国内,转头加入字节跳动,做出了抖音、今日头条、Tik Tok等服务全球上亿用户的产品。

  作为全球增长最快科技公司之一,近年来字节跳动的员工规模也处于迅速扩增中,吸引了来自海内外的顶尖人才。近期字节跳动2020年校园秋招已正式启动,开放涉及研发、产品、设计、市场、销售、运营、职能、支持等8种职位类别的400个工作岗位。

  和优秀的硅谷人才共事是什么感受?先来听听这些“海硅”选择字节跳动的故事。

  “我要去中国看看。”2018年底,东方红心水论坛42111124岁的哈佛小哥Gavin对父母肯定地说,不是去旅游,而是要去另一个国家长期工作和生活。

  “我爸妈一开始也不太理解。”一些对中国互联网感兴趣的美国朋友,也好奇地问他:“那你在中国写代码用英文还是中文呢?”

  Gavin是个土生土长的美国人。在东部波士顿待了二十余年,哈佛本科毕业后,跟许多美国技术人才一样,漂到西海岸的硅谷,在亚马逊、Facebook这类大厂和初创公司间跳来跳去。

  “我想成为创造者,创造新事物去帮助他人,让全世界都能用我的产品。这甚至不算工作,而是乐趣。”这梦想在硅谷也挺正常。很多年来,那里新鲜而疯狂的点子不断诞生,出现了许多颠覆世界的技术、产品和公司。

  但大厂小厂都走过几遭,Gavin发现硅谷变了。“这里技术水平仍然很好,但大公司越来越喜欢稳定保守,不想冒险搞创新。”

  他发现,九千多公里外的北京,倒是更像早期的那个硅谷。“移动支付、二维码、共享经济……中国的互联网世界出现了好多创新,北京很多方面的发展比硅谷还要快。我一定要去看看。”

  当Gavin这样的外国人开始把目光转向中国时,一些硅谷华人工程师已先回到了北京。据某互联网求职平台2017年海归人才报告,归国的算法、Python工程师等职位较前一年增长超过30%,数据分析师甚至增幅超过40%。其中相当一部分,是从硅谷回来的年轻人。

  90后的算法工程师文宇就是这批回国者之一。哥伦比亚大学硕士毕业后,他加入了Facebook,工作期间,他经常与留在北京做互联网的同学交流。在FAANG(Facebook、Amazon、Apple、Netflix和Google这五家公司的缩写),许多工程师九十点上班,然后等待着到点下班,工作时长或许跟国内差不多,但工作量更少。“硅谷节奏慢,可以花更多时间去深挖一个技术仍是优势,但可惜如今好机会不是很多了,我们只负责一个细小的事情,容易变得像拧螺丝。”

  “这几年,很多硅谷的程序员都在关注着两边的机会。”看着北京互联网新兴公司群起,比较着比较着,文宇开始担心起自己会发展慢,视野小,于是下决心动身回国。“硅谷节奏适合带孩子的生活,北京还有很多种变化可能,比较适合职业生涯想往更高处发展的年轻人。”

  移动互联网时代,硅谷依然是全球科技焦点,但越来越多硅谷外的互联网公司,开始登上全球舞台。

  字节跳动是一家“Born to be global”的公司,在创业之初的民宅办公室里,团队就在讨论未来如何做国际化业务。公司成立七年,在全球各地已经有230个office。本着“Talent First”的原则,人才在哪儿就把办公室开在哪儿,字节跳动在美国的硅谷、洛杉矶、纽约等地均设有办公室。

  2019年6月,前Facebook副总裁Blake Chandlee加入了字节跳动,负责TikTok海外业务拓展。聊起这个决定时他说:“我们正处在网络和移动世界的关键时刻,我相信不同的观点、视角和模式会让一切变得更好。北京字节跳动团队一直是深思熟虑、热切、好奇、充满活力和专注的……所有这些特质都像是硅谷任何一家大型科技公司的早期。”

  Blake的加盟也让硅谷再次热议字节跳动,而见证Blake的加盟,让字节跳动北京办公室的Tyler也非常兴奋。Tyler同样来自美国,大学毕业后,他在中日韩辗转超过十年,曾经为亚马逊的重要产品Prime会员在中国寻找突破口,但他发现这事面对的挑战不少。“所有大公司都有自己的一套做事方式,为适应另一个市场做改变总是比较费力。”另一方面,Tyler也观察到,近些年中国本土互联网公司虽然也频频谈到国际化,但是仍然没有很好的成功案例。

  2019年初,有点失望的Tyler打算离开北京。临走前,他突然接到了一个邀约——字节跳动正在招一个PMO(项目管理),可以参与不少推进全球化的项目。和公司的几位面试官交流后,Tyler变得很激动。“他们都有非常强的想象力和进取心。听他们描述未来五年公司会发展成什么样时,我想起了十年前北京奥运期间,华为Ascend D2什么时候才能上市,每个人聊起未来时的那种兴奋感,我再次被感染了。”面试结束后,Tyler就知道,机会难得,自己“必须留下来了”。

  在Tyler看来,无论是帮硅谷公司实现西方融入东方,还是帮字节跳动国际化,本质都是帮助一种文化去理解另一种不同的文化。“字节跳动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它仍然是一家年轻的公司,整个领导团队都致力于开放和谦逊,这意味着他们总是愿意在国外市场学习和尝试新事物。”

  事实也给了Tyler更多惊喜。从日本、美国、印度、欧洲再到巴西、中东……加入公司半年多来,他每个月都要花两周打卡至少一个海外办公室,推进产品和团队本地化。而成功从Facebook招到Blake Chandlee,也成了Tyler近期最兴奋的事。“雇佣这样高级别的本地人才,这也证明我们是真的在努力尝试全球化,我们愿意在全球寻找合适的国际化人才,并给他业务权力。”

  2019年4月,那个想来北京互联网看看的哈佛小哥Gavin,也成为了一名ByteDancer。他第一次听说字节跳动,还是2017年,当时公司合并了musical.ly。“关注中国的硅谷人,都知道字节跳动很火。我发现这里比其它中国互联网公司的国际化情况好很多。”

  决定来北京后,他开始通过在字节跳动美国办公室工作的朋友打听工作机会。和不同团队的面试中,Gavin意外发现主打企业服务的产品飞书跟自己的过往工作经验很契合。“这里的产品体系比硅谷公司都丰富,好像什么都可以尝试,机会很多,让我感到特别有意思。”如今,Gavin已经成为飞书团队在北京的第一个外国人。

  2017年初从硅谷跳槽回国的文宇,回头再看,觉得自己确实赶上了好时机。这两年来,他看到的字节跳动,就像早期硅谷一般,创新、尝试、成长都是加速的。

  尽管刚来公司那会儿,海外成熟大厂出来的文宇也有过惊讶和不习惯。“代码质量不够理想,有很多东西也比较初级,比如管理机器都是直接写在文件里的,没有什么服务去管理它。当然,这是发展阶段原因。”

  但伴随公司成长的另一面,意味着可以尝试的机会也很多。在抖音爆发的前夕,文宇申请加入了其算法团队,当时里面不过五六个程序员,整个系统还刚搭建没多久,他每天主要做的,就是和同事一起补充系统里必要的模块,改进模型。

  很快,文宇经历了记忆中最热血的一段时间。产品用户量以每周百分之十几的速度上涨,春节更是火爆了。“从头到尾体验如此级别的增长,并不是每个技术人都能碰到的。如果当初没有回国进字节跳动,我就错过了机遇。”

  “在字节跳动,技术资源仿佛是无穷的。”忙于项目管理的Tyler感慨说。最近,他正在帮Ti Tok在美国搭建一个新团队,调研当地用户,为他们创造适合当地需求的产品。一旦有新功能需求提出,几乎可以马上获得技术支持,在不同国家工作多年的Tyler,还是第一次感受这样的速度。“字节跳动具有颠覆性。这里最大的不同是,公司很扁平,而管理团队对于新的思考方式永远是开放的,你可以让事情很快落地。”

  “我听说过这里节奏快,但想象和真实体验还是很不一样。”飞书团队每两周发布一个新版本,待过硅谷大、小厂的Gavin有点被这里的工作效率惊到了。乍看到团队有挑战的OKR和愿景时,Gavin甚至觉得有点吹牛。但实际了解后,他开始相信能做到。

  上班第二天,Gavin遇到了一个技术问题,同事建议可以发消息请后端同学帮忙,他顿感压力。“在美国,请求同事协助意味着要先花好大工夫,说服对方为什么需要他的帮助。何况现在还不认识就要人帮忙。”但很快,他发现自己的担忧毫无必要,因为陌生同学秒回应了。“和中国同学相比,反而是我太保守了。在字节跳动,只要你说,大家就会毫不犹豫马上出现。”

  不少人会好奇,Tyler和Gavin什么时候会回美国去。每次碰到这样的问题,他们都答不上来,有时候,甚至忍不住反问:“如果我发现这里有大好的机会,为什么不留下来呢?”

  相比地理概念,“硅谷”更像一个精神符号。无论身处全球哪个办公室,只要坚持“Day 1”的始终创业精神,就能找到心中的“硅谷”。